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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绸手绘的历史与传统(2)

时间:2013-02-24 13:25来源:未知 作者:风尚编辑 点击:
汉代以后,手绘帛画向中国传统的绢本绘画发展,而手绘丝绸衣料,虽然不占重要地位,但始终是众多丝织物装饰手段的一种,一直沿用到今天。 3考古出土的手绘丝织实物 汉代以后的手绘丝绸织物,在考古发掘的历代文物中


  汉代以后,手绘帛画向中国传统的绢本绘画发展,而手绘丝绸衣料,虽然不占重要地位,但始终是众多丝织物装饰手段的一种,一直沿用到今天。

3考古出土的手绘丝织实物

  汉代以后的手绘丝绸织物,在考古发掘的历代文物中时有发现,主要集中在3个地方:晋唐时期的丝绸之路,辽代贵族墓葬和南宋时期的墓葬。其手绘内容与表现手法各有特色。

  2003年在楼兰故城北一号墓出土过一件绢地袍衫,年代当在北朝时期,约公元2—5世纪。盘领、窄袖、右衽,剪裁合体,是典型的胡服。袍衫通体用彩绘装饰,纹样为用墨或颜料直接在绢衫上描画而成。图案为佛教题材,在前襟处绘一立佛像,下摆处画一法轮,系绦带,佛像与法轮周边绘花卉纹样,可能是莲花等。这件以佛教题材装饰的手绘绢衫可能为冥衣,画上佛像与法轮、莲花等题材,具有为死者祈求冥福的意义[3]。图案虽然残破,但从残存的法轮部分来看,是用工笔手法描绘而成,局部刻画得非常精细(图1)。
新疆吐鲁番阿斯塔那地区在多次的发掘中出土过不少唐代的手绘丝绸衣物。较早的如1964年阿斯塔那北区第20号墓,出土唐代彩绘绢。黄色绢地,用绛、绿、黑、白、褐等几种色彩绘出宝相花(图2)[4]。1972年末1973年初,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对阿斯塔那古墓群进行了第十次发掘,出土了伏羲女娲手绘帛画共8幅,并服饰81件,丝织制品107件,还有鞋、袜等。其中服饰有2件手绘,袜有1件手绘,还有不少绢画,如侍马图、舞乐图、弈棋图等[5]。2件手绘服饰中,一件是白绢彩绘筒袖短襦。绢衣残存衣襟、袖。衣襟上、下均彩绘衔折枝花的绶带鸟和红、蓝如意云。衣袖口绘

 

  折枝八瓣朵花、花蕾和叶。衣袖上部绘口衔一串带叶紫红葡萄的展翅红嘴绿鹦鹉。用色有黄、绿、蓝、桔红、深红、紫红、粉红和浅绿等。另一件是米黄色绮直领齐腰彩绘女襦。共出土2件标本,实为一件襦的两部分。现存左右两片前襟和左袖与襟连接部分。前襟左右两片对称绘折枝花、蝶、鸟、云纹。两襟画面均残存立凤的一屈一直两爪。胸襟部位残存凤尾彩色羽毛,袖部残存宝相团花纹,直径14.5cm。据现状推测,纹样为二方连续,分别绘在袖的前后两面。襟缘则顺缘长方向交替绘花鸟。彩绘用灰、棕、绿、深蓝、天蓝、浅蓝、深紫、浅紫、朱红、绛色、粉红、金黄、土黄、白等颜色。还有一件是白绢彩绘夹袜。白绢里、口处有残破,袜基本完整。袜面的彩绘分两部分:袜干绘四瓣朵花,袜身绘三重四瓣朵花。朵花采用晕染技法涂色,朦胧的轮廓更突出了花朵的立体感。在袜身与袜干间绘绿色窄带,使得图案的设计更加完美。以绿色、紫色和红色的不同深浅程度增加朵花的表现力,达到既工整又活泼的效果(如图3)。1973年,新疆博物馆考古队对阿斯塔那古墓群进行了第十一次发掘,清理了10座古墓,出土了一批丝织品,其中也有彩绘服饰:彩绘团窠宝相花绮。米色绮上绘团窠宝相花,花纹中心为四瓣朵花,第二层绘八出花苞,外层为四出叶托花瓣。用色有粉绿、深绿、浅紫、深紫、桔红。同时出土的还有伏羲女娲帛画7件[6]。

  唐代以后发现较多手绘丝绸织物的是内蒙古各地的辽代墓葬[7]。较早的有1954年内蒙古赤峰大营子辽赠卫国王墓,出土许多丝织品,如床